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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3(Wed)
Amigo家一問一答 U!堂本兄弟!XXXX家一問一答rule: 10個問題 曏想問的人點名 被點的人要把10個問題回答出來並發一篇日志在自己的頁面上 然後自己提出10個問題 曏別人點名(每次10個問題)【这个才无所谓啦】 最後把答案地址發回點你名的人的空間 1.童年時期,是個甚麼樣的孩子呢? 非常乖,很安静,是大人的骄傲,总之和现在完全相反 2.異性甚麼樣的動作會讓你不經意心動 男性的话……低头道歉? 女性的话……什么?必须是异性么?对我来说没差吧?女性的话,无所顾忌地笑 3.印象最深的惡作劇 这个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啊混蛋?! 被动的话是小时候被人偷走了第二天参赛的画,自己吓得把之前吃的西瓜吐了…… 主动的话是小时候被人偷走了第二天参赛的画,自己吓得把之前吃的西瓜吐了,被人以为吐血了差点送医院…… 有人想抽我有人有人? 4.如果做戀人,你會選擇哪個idol,為甚麼 = = 泥轰限定么?限定的话没有…… 不限定泥轰的话……不希望任何idol是我恋人! 5.不管像不像,目前最想cos的人是? 娘阔森赛,好吧我只是想睡懒觉和喝酒而已…… 正经得来说,吕蒙,这怨念大概会持续到我真的再次出了吕蒙的那天…… 6.最近熱忠的東西是? 美剧和Slash 7.值得曏人助r耀的收藏品是? 仓鼠 8.甚麼時候開始覺得自己長大了呢? 18岁生日 9.甚麼時候覺得自己“啊,還是個孩子啊”? 18岁以前 10.最近才第一次經歷的事 仓鼠生崽 最后,请叫我点名终结者
2008.06.17(Tue)
10 吴哲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袁朗,掀开被子连棉袄也顾不上穿就直奔袁朗家。 袁朗家锁着门,吴哲对着上锁的门看了半天,哇的哭了。 “那个烂人明明说不会死的!!” “谁说我死了?” 熟悉的腔调,带点沙哑和虚弱。 吴哲转头,袁朗正站在他身后,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右手正往嘴里送饺子,身上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脚上还跻着半个脚掌露在外面的大号拖鞋,一脸得意的笑。 “你你你你你——!”一着急连舌头都开始打结。 “哟,你牙还没好呐?”袁朗伸出手捏了捏吴哲的嘴唇,吴哲腾地脸红了。 “哦对了,昨天晚上有个小孩亲了我说不让我死来着。” 这句话倒提醒了吴哲,看看面前生龙活虎的袁朗,怎么都不像要死的样子。 “你!你骗我!” “我没有。” “你骗我亲你!” “让你亲我还用骗吗?” “你说你要死了!” “我说我很疼!” “你活该!” “我活该救了你!” 吴哲闭上嘴不说话了,对,不管怎样袁朗救了他,是为了他受了伤。 “真的,我昨天真的快疼死了。”袁朗赌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嘟着嘴巴,“我流了那么多血,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不起……”吴哲蹲在了他身边,小心的摸着他胳膊上的石膏,“是我的错,那一刀本来是该我挨的……” “不是刀。”袁朗任由吴哲在自己胳膊上画圈圈。 “是一把螺丝刀。”袁朗拿右手比划了一下“昨天那家伙是想趁乱来撬门偷东西的,哦,现在还在公安局审着呢~被咱们发现以后就急了,也没看清是什么人,拿起手里的十字花螺丝刀就捅了一下……”袁朗说得很是轻松,“硬是捅穿了我这胳膊。” “什么?!?!”吴哲听得头皮发麻,“你现在不疼?” “麻药还没全退,还行吧。” “麻药还没退?!他们怎么能让你出的院?!” “没人管我,我就跑来看看你呗,顺便上炊事班吃俩饺子。” “你给我滚回医院里去!!” “好,你亲我一个我就回去。” “滚!你一嘴韭菜味儿!!” = = = = = = = = XX团部办公室 通讯员:“报告团长,学校来电话说要授予您儿子袁朗‘见义勇为好少年’称号。” 袁朗爸呷了一口茶,“不要。” 通讯员:“啥?” “你救你家媳妇那叫见义勇为吗?” 隔壁吴参谋打了个喷嚏。 “报告团长,医院说您儿子袁朗不见了。” 袁朗爸头也不抬,“上吴参谋家找去。” 隔壁吴参谋又打了个喷嚏。 “莫非昨晚救火感冒了?奇怪……” END 对不起大家!因为一些事耽误了更文! 看天,额,就是这样,大概……嗯……END了吧……
2008.06.13(Fri)
9 无论什么年代,过年总会引发孩子们心中最快乐的情绪。 A大院的孩子也是孩子,一放寒假就漫山遍野疯开了,期待热腾腾的饺子,噼啪响的鞭炮爆竹,包在红纸里的压岁钱…… 然而一切却因为一道突然的命令变得黯淡。 除夕夜,因误燃烟火儿引发的大火正在原始森林里肆虐,XX军区直属A大队全体官兵紧急集合,奔赴火场救灾。 原本热闹的大院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冷清了许多。 吴哲趴在窗台上,身后匆忙留下的饺子早就冷掉,看着远方的万家灯火,有些寂寞。 “吴哲吴哲吴哲吴哲……!” 不用看也知道是袁朗,只有他才会用这种方法叫他。 “干嘛?” “穿暖和点下来!” “就来。” 吴哲套上件棉袄跑了下去,下面不光有袁朗齐桓石历海,还有老大铁路。 “怎么了?”吴哲拉上外套拉链,哈了口气。 “站岗去。” 袁朗笑得很妖孽,但是语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吴哲立刻想起来了,这次任务紧急艰巨,A大队连警卫班都给拉去一线了,现在这个大院里,除了老弱妇孺,就剩他们几个男爷们儿了。 好吧,勉强算是吧…… “老大,那个,老老大,吴哲行吗?”石头缩缩脖子,看向明显比他们小一圈的吴哲。 铁路看看袁朗,似乎也有这个疑问。 “谁不练练都不行!”袁朗的话不容置疑,铁路也点了头。 “那好,第一班岗齐桓和石头去站大门,袁朗吴哲你们跟我去巡逻,一小时以后换你俩来站。” “是!” 稚嫩的声音,却蕴含着将来一代军人的底气,吴哲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是如此以军人为荣。 天空飘起了小雪,吴哲忘了戴围巾,雪花钻进领口,冷得他打了个寒战。 袁朗解下自己的围巾缠到吴哲脖子上,自己缩了缩脖子。 吴哲很想调笑说大队长啊你本来就脖儿短,再缩脑袋就直接搁肩膀上了,不过还是把围巾缠好,拉着袁朗的袖子说谢谢你。 铁路转过头来哈哈笑,说:“吴哲你挺厉害的啊,这个白眼狼都能让你调教地会照顾人了,下一步争取把他治成妻管严!” 吴哲直翻白眼,心里急念:平常心平常心…… 巡逻很平静,吴哲想大过年的哪会有贼不在家吃饺子跑出来挨冻呢?不过这是一项庄严的任务,吴哲依然会认真完成。 A大院里比平时冷清了许多,只是偶尔有小孩子跑出来放上一两个炸雷子,对着铁路他们的巡逻队立正敬礼,再嬉笑着跑开。 吴哲跟着他们一起回敬,这时候他觉得自己仿佛一瞬间长成了大人。 感觉不错。 一个小时的时间在雪花飘落间缓缓流过。 袁朗和吴哲回去门口和齐桓石头换岗,吴哲跳上红白相间的岗台,站得笔直,和对面一样笔直的袁朗对视。 不过站岗总没有巡逻有意思,吴哲不一会就三心二意起来,先是在心里不停地叫烂人烂人烂人……直到袁朗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才想起来人家的围巾可还在自己脖子上,小小内疚了一下;然后就是偷偷抬眼数天上的星星,不过现在在下雪,连月亮都看不见,既然下雪了,那大火也该快灭了吧;再然后—— 再然后吴哲听到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什么人?!”吴哲忘了自己其实只是个代班的小孩儿,径直向声音传来的暗角落冲去。 “吴哲小心!”袁朗立刻按响了警铃,紧跟着冲过去,却还是慢了一步,暗中只看见一道金属反射的白光闪现。 “吴哲!” 袁朗看不清,凭着直觉扑了过去,挡在吴哲身前。 “啊——”刺耳的警铃声也掩盖不住袁朗的惨叫,吴哲晃了神,他嗅到了铁锈般的血腥气。 “袁朗!”吴哲把倒在自己身上的袁朗掀开,行凶的人已经逃走了,袁朗的身体在不停颤抖。 “吴哲,要是我就这么死了,你会不会想我啊?” 暗里吴哲看不清袁朗的脸但是那双乌的模子却在漆中闪烁着,吴哲去抓袁朗的手,上面全是黏黏的血,他想去找他的伤口可是到处都是血,怎么都找不到。 “袁朗你伤哪了,袁朗……”吴哲这会却连哭喊都不会,只能不停地摸索他的伤口,想止血,但是手抖地控制不住。 “吴哲你别动了,我疼,真疼……吴哲,我要是死……” “不行!你说过要一辈子在一块儿的!”吴哲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他还是没找到袁朗的伤口,但是又不敢再乱动,怕他疼。 “吴哲你亲亲我吧,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烂……烂人!”吴哲终于带了哭腔,这个人怎么能烂到这种地步,连这时候都不忘占他便宜,可是他还是乖乖俯下头,寻着他乌亮的眼睛,摸到他干涩的嘴唇,轻轻贴上去。 “烂人,我亲了你,你就不许死了,你说过亲了嘴就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在这儿呢!快!”远处星星点点的光柱射来,几个跑得快的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手电筒的光白亮亮的,刺眼。 “救救他……”吴哲喊了一句就晕了过去。 TBC 我竟然日更了……看天,哦,应该是一日二更…… 这一章果然还是没能结束啊,那么下章结了吧…… 想把文完结了的原因是我觉得我快没灵感了,^5 与其凑字还不如见好就收。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觉得比起小白甜文我更适合写虐……额……表打!!
2008.06.13(Fri)
端午节 A大院跟一般家属院不同的地方就是—— 它是军属大院! (说废话的人被抽飞……) 所谓军属大院嘛,就是小P孩们除了上学和撒欢儿,还是要时不时的加强军事训练滴! 当然这是铁路老大和袁朗大队长得出来的非官方结论。 当然这也不影响这结论在A大院的权威性。 于是…… “任务代号,抢夺传说中小菜刀他爹特制的什锦八宝大肉粽行动,行动时间,今天下午5点整,目标地点,炊事班厨房,任务目标,传说中小菜刀他爹特制的什锦八宝大肉粽!集体行动,完毕,有什么疑问吗?” 袁朗表情严肃,下面听的人面部都一阵抽搐。 “报告!” “三儿,说话!” “俺……俺俺觉得,偷粽子,么有意义……” “许三多同志,我们是进行必要的军事演习,粽子只是我们的目标,所以这不是一次简单意义上的偷粽子。” “报告!”石头怯怯地举手。 “石头讲话。” “我想吃豆沙的……” “可以,行动结束以后回自己家吃去,吃死你也没人管。” “报告!” “齐桓,我没想到你也有问题啊?” “为什么又是拿我爹开刀?” 所有人刷地看向齐桓,他脑袋顶上青筋在跳动。 袁朗咧开了嘴。 “因为这是传统。” 传你个X统! “没有问题了?那齐桓,”袁朗慢悠悠从土堆上踱下来,“给我弄张厨房的地形图去,顺便侦察一下,其他人解散,八点整这儿集合。” 袁朗追上吴哲,勾住他的脖子,“哎,吴小哲,这回怎么不发表不同意见了?我觉得三儿那话该是你说才对啊。” 吴哲拍开袁朗的胳膊,看看天。 “我也喜欢吃肉……” 噗—— 下午5点整,额,是左右,六人的队伍集合完毕,齐桓掏出一张方格本上撕下来的纸,在袁朗面前晃晃,“呐,地图。” 虽然上面的东西歪七扭八,但是袁朗还是很精确的理解了齐桓同志要表达的内容。 “传说中小菜刀他爹特制的每年只有一个的什锦八宝大肉粽存放于灶台东北角,现在炊事班内有两层防线,老菜刀在屋里切菜,院子里还有一队四人的洗菜人员。” 袁朗看了一下手腕上油笔画的手表,“现在分配任务,许三多负责引开齐桓他爹,成才拿弹弓去树上火力支援,吴哲你去搞定洗菜队,石头齐桓跟我往里冲!” “报告!” “吴哲你有什么问题能不能一会儿再说?” “请问我怎么一个人搞定四个洗菜的?”吴哲简直想掐死这个信口胡说的袁大狼,不料他猛地扑过来抱住自己,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吴哲啊为夫也是不舍得但是咱这群人里就你有资本去一笑倾城了……” = =|||| 你才倾城你全家倾城! 不过既然制定了计划再不情愿也得服从,木木一马当先,很是神勇地一弹弓打中老菜刀脑门,从他面前抢了几个艾草鸡蛋拔腿就跑。 “狗日的混小子你给老子站住!!”老菜刀举着手里的刀追着木木满院子撒丫子跑,成才不是用弹弓点射掩护。 “吴哲,快上!”袁朗推了一把吴哲,吴哲犹豫了一下还是溜进了炊事班,伸出小手拽了拽一个洗菜的兵哥哥。 “哥哥~~”吴哲嘟着圆圆的包子脸,一脸委屈。 洗菜的兵低头看见一个粉嘟嘟的小娃娃正瞪着大眼看他。 好可爱~~~ “哎!这儿有个小娃娃~”呼啦一下四个兵全围了上来,掐掐吴哲的小脸,摸摸头发,抓抓小手,捏捏小腰…… 那边袁朗恨得直咬牙,要不是齐桓即使提醒就差点忘了偷粽子的任务。 从正玩得开心的四个兵身后溜过,袁朗看见吴哲一脸的视死如归。 MD,老子今天要把这儿偷光! 袁朗很快找到了那个一个顶5个大的传说中的大粽子,抱在怀里准备脱身,刚摸到门口,却正好撞上了一手握着菜刀一手拎了木木的老菜刀!! 两方人马都愣了几秒钟,然后袁朗率先把怀里的粽子扔给了离老菜刀最远的小菜刀,“跑!”自己恶狼扑食一般抱住了他爹。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还给老子玩个调虎离山!你给我站住!”老菜刀光抓住个体力远超过起年龄水平的木木已经差点赔上半条老命了,这会儿哪还有力气去追儿子,干脆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袁朗身上。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教唆的!走!看你爹怎么说!” 袁朗脸色都变了,咬着嘴唇就是不动弹,跟老菜刀叫着劲。 “叔叔~~”吴哲声音软软地,揪了揪老菜刀的衣角,笑得很纯真。 “哟,这不是吴参谋的公子吗?怎么……哎你别跑!” 老菜刀一分神,袁朗挣脱出来抓起吴哲就跑。 背后老菜刀莫名的仰天大笑很糁人。 整个任务基本完成的十分顺利,四散的队员再次聚首在后山分赃,齐桓瘪着嘴抱着粽子,很是苦恼的考虑今晚怎么过。 “我觉得我们可能中计了。”吴哲最后一个上来,气喘吁吁。 “为啥?”袁朗本来笑嘻嘻的脸突然转阴了。 “粽子……。” 众人七手八脚剥开粽子,白生生的糯米三角跳出来,哪有半点肉的样子? 上面还用豆沙写了四个字。 “噎死你们” = =|||| 抢夺传说中小菜刀他爹特制的什锦八宝大肉粽行动失败。 一群人垂头丧气各回各家,老老实实吃自家包的大枣粽子去,“传说中”的白米豆沙粽给石头美滋滋地解决掉了,吃得一脸米糊。 袁朗很郁闷,想自己当初给铁老大拍胸脯保证的会完成任务却遭此惨败,当然更关键的是米有吃到肉粽…… “哎!袁朗!”正郁闷的袁朗听到吴哲的声音立马换上心情好了一半,吴哲看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撅着嘴挪到袁朗身边,从裤兜里摸出个小小的粽子来。 袁朗眯起眼睛,已经差不多明白了。 “我走的时候那四个兵给的,说是今年的改良版。” 袁朗接过来剥开,腊肉的香味和米香一起飘出来。 “大概是他们为了防止咱们行动,把大粽子改成小的,带在自己身上了。”吴哲鼓着圆圆的腮帮,“他们只给了我一个,说可好吃了……” “嗯,是好吃……” 吴哲瞪大眼睛看着袁朗一口把粽子吃下,嚼地很皮。 “袁——朗——你竟然偷吃我的粽子!!” 追逐战再次开始,袁朗的声音在A大院上空久久回响。 “兵不厌诈啊!在A大院就得兵不厌诈啊!!”
2008.06.13(Fri)
8 许三多换牙了。 那天下午一群小P孩正在A大院里疯,木木给绊了一跤摔倒了,爬起来以后把手指伸进嘴里,掏出一颗沾着血的大白牙,木木哇一声哭了。 吴哲颠儿吧颠儿吧跑过去,摸着木木的头: “没事没事,就是换牙了嘛,你看我也该换了。” 吴哲也伸手进去掰了掰自己的牙。 吴哲也从嘴里掏出一颗沾了血的大白牙。 然后吴哲也哇一声哭了。 木木终究是皮糙肉厚的土著,很快就把掉牙的事情抛在脑后,继续疯,任凭那大白牙自生自灭去。 真正遇到麻烦的是吴哲。 吴哲的乳牙很牢固,誓死守卫阵地毫不退缩,新牙的攻势也是异常猛烈,口腔里的战斗打得激烈,倒霉的人却是主人。吴哲的半边脸肿的像塞了个馒头,喝口水都疼得在地上打滚。 吴哲请假了,于是袁朗很无聊的在学校削了一天成天他们,一放学就紧奔去吴哲家。 听说今天吴哲被他妈打成捆军医那拔了牙,哀嚎声把炊事班的后院折腾得鸡不下蛋猪不吃食。 袁朗看见吴哲的时候一下没忍住,噗呲笑了出来。 吴哲的小脑袋整个被一块三角白布兜住,在头顶上打了个大结,好像一只小白兔。 吴哲正靠在床上看一本花花绿绿的书,看见笑得很无耻的袁朗,直接把手里的书砸了出去。袁朗顺手接住书,看看封皮,笑得愈发开心。 “《100个外国童话故事》,还是注音的啊,幼稚了啊幼稚了啊吴哲~” 袁朗把书塞回吴哲手里,凑过去看他的脸,还好,肿的不是很厉害。 “多久能好?” 吴哲伸出三根手指头。 “挺快啊,谎报军情该斩,医生说几天?” 吴哲哼了一句,想了想伸出个巴掌。 “行,你就养着吧,我给你补课。”袁朗掏出个本子,“喏,你们今天的作业,挺简单的,有不会的再问我。” 吴哲翻翻作业,果然没什么难的,就丢到了一边,扯扯袁朗的袖子,很神秘地掀开枕头给他看。 枕头下面躺着一颗白生生的小乳牙,不用说,是今天拔下来的了。 袁朗刚想伸手去拿来玩,吴哲早就抢先一步捂紧枕头。 “你这是干嘛啊?”袁朗不明白。 吴哲一脸鄙夷的看着袁朗,眼里就写了仨字, “没文化” 可是袁朗还是摸不着头脑,于是吴哲吧刚用作凶器的那本书翻开塞到他手里。 《牙仙的故事》 袁朗从头到尾看完那注满拼音的童话,大概就是说小朋友掉了牙就把牙齿放到枕头底下,晚上的时候牙仙就会收走他掉的牙并放一些零钱在枕头下……然后很严肃的看着吴哲: “吴哲,你资产阶级腐朽思想倾向严重啊!” 吴哲白了袁朗一眼,不再理他。 袁朗挠挠头,晃着吴哲的肩膀,“哎你别这样啊我的中队长,开个玩笑嘛,牙仙一定会来的会来的~~” 事实证明糖衣炮弹对我们亲爱滴吴小哲同学是没有效果滴~持之以恒才是王道。 袁朗同学每天放了学就去看吴哲,顺便问问他牙仙来没来。 四天过去了,吴哲脸蛋上的肿倒是消下去了,不过嘴巴却越撅越高。 第五天了,袁朗照料来给吴哲送作业,看着小孩迅速解决掉战斗,袁朗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吴哲,牙仙还没来么?” 吴哲气得丢个枕头过去,袁朗稳稳接住,然后惊讶的叫出了声。 “啊!” 吴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不由惊叫出声。 “啊!!” 枕头下面平整的床单上,没有了小小的牙齿,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锃亮的分币。 “牙仙~!” 吴哲开心地蹦上床,反复确认确实没有了牙齿只有硬币,然后想古老的守财奴一样拈起一个来像模像样地吹吹…… “你看我就说还是有牙仙的!” 袁朗站在床边笑得意义不明,嗯了句算是回答,颠蹦颠蹦地回了家。 第二天吴哲去上学了,嘴巴咧地差点到了耳根。 袁朗不知什么时候在脖子挂了个红绳,上面栓了个小布袋,谁要也不给看。 “什么东西那么宝贝啊?”齐桓也所要未果,忿忿不平。 “嘿嘿,全部家当才换来的宝贝。” | |